为什么说得吞吞吐吐啊?”
班台莱耶夫苦笑说:“师长同志,我和顿河方面军那边的指战员不熟悉,所以这个建议提出来以后。能不能实行,还取决于您是否认识顿河方面军的指挥员。”
“认识。当然认识!”别的指挥员我不熟悉,可顿河方面军现在的司令部罗科索夫斯基,那可是我以前的老上级,假如我有什么事情求他的话,没准他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会伸手拉我一把也说不定。
想到这里,我径直走到了报务员的身边,低头问他:“报务员同志,您能给顿河方面军发报吗?”
报务员点了点头,回答说:“可以的,师长同志,不知道您打算给顿河方面军的哪个集团军的指挥部发电?”
“给方面军司令员罗科索夫斯基将军。”我简短地回答说。
报务员被吓了一跳,在片刻的慌乱后回答我说:“师长同志,我可以给顿河方面军发电,但是司令员本人能否看到这份电报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只要能发报就行。”时间紧迫,我直截了当地吩咐报务员:“给罗科索夫斯基将军发电,说斯大林格勒方面军第62集团军红旗独立师的师长奥夏宁娜少将有事要和他联系。”
当报务员开始发报时,班台莱耶夫和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