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火之中。”
我和谢杰里科夫对话的时候,班台莱耶夫却在一旁沉默不语。我望着他,好奇地问道:“副师长同志,您怎么不说话啊,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?”
班台莱耶夫点了点头,接着用不确定的口吻说道:“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办法,可以让集团军司令部重新给我们下达撤退的命令。可是……”他说到后半截时,忽然又避而不答。
看到他这样不爽快地说话。我急得直跺脚。连连催促他:“副师长同志。您有什么话,就快点说出来吧。趁现在我们的情况还不太糟,能转移的话就尽量早点转移,否则真的等德国人围上来,我们就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来突围了。”
见我把话已说到了这个份上,班台莱耶夫也就不藏着掖着了,而是直截了当地说:“师长同志,我不知道您和顿河方面军司令部的关系怎么样?假如您在那里有熟人的话。可以通过对方询问罗科索夫斯基将军,看顿河方面军的进攻是否会终止?假如他们的进攻要终止的话,可以请他们给我们的集团军司令部发个电报,就说会师的计划取消……”
“这倒是一个办法,而且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。”班台莱耶夫所说的办法,倒的确有一定的可行性,我点头称赞后,奇怪地反问道:“那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