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吧?”冯母别有深意的看着冯成康,担心她真的如吴芸清朋友所说的那样。
冯成康将三娃抱在怀里,看着他拿着玩具,回答着冯母的问题:“挺好的。”
“有没有认识什么朋友啥的?将来去城里还能有个熟人呢。”冯母继续追问着。
“收了一个小徒弟,也是同行学习的。那男孩子刚19就来学医,不懂的地方多,她就提点了一下。”冯成康逗了逗孩子。
“哦...男徒弟啊?”冯母快速的发动着脑袋,搞不好那个男孩就是吴芸清朋友口中亲密的关系。
“是的,年龄还小,有些崇拜文樱的医术。就是隔壁乡里的,以后也能做个朋友。”
冯母脸上这才有了笑容:“行行行,文樱那孩子也有个分寸。”
心里的事放下了,冯母也有了精神。抱起冯成康怀中的三娃往吴芸清家里走去。
“今天成康去看了文樱,可不得了。”冯母言语之间皆是自豪。
吴芸清一听冯母的话,还以为叶文樱是真的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,心里一喜,正打算开口问。
冯母笑呵呵的对着吴芸清解释着。“文樱在那边表现好,还收了一个小徒弟呢。你同事见到的那个男人啊就是她徒弟呢。放心吧。”
“是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