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真是挺好的。教徒弟自然是得凑近点,怪不得我那朋友能见到。”吴芸清冷笑一声,心里别提有多失落了。
“我看这院子里的木头这么多,最近的订单不少吧。”冯母打量着四周,这个院子里都是木头,可挣不少钱吧。
“订单多的都忙不过来,这不是又让敏子家的来帮忙了啊。”吴芸清有些不痛快,指桑骂槐的说道:“我大哥和四弟都在干果厂那边,我这里也就只能请外人帮忙了,没办法,就让老二多费点心吧。”
冯母心想,不是别人不来给你们帮忙,是你们开家具厂这么久,还没有一次正儿八经的开口邀请老大老四去给她帮忙。不收到邀请,谁敢直接去主动给她帮忙,万一别拒绝了岂不是尴尬?
“忙的话就多找几个人帮忙。”冯母道。
“那是,自己的男人自己得疼。”吴芸清嘲讽道。
冯母也不在自找苦吃,抱着三娃扭着屁股离开了。
冯成康照看着大娃,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去,转眼一个星期的时间。马上就到了学习结束的日子。
对于他们这些学习生来说,今天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日子。在会议室的大厅里,他们每一个实习生都要将这段时间所学的统一论述一遍。
然后由在座的几位科室主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