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清楚,今天没有在弦歌月赶到之前除掉勇王,这是犯了他的大忌。
自己若是不能快点,终成其刀下鬼。
弦歌月没有回头,没有追上去。这让逃命的秀姑松了一口气,以为他还是顾忌着魔后,最终肯放自己一马。
殊不料,念头刚起飞镜便自后面将她穿心而过。
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飞镜,伸手想把飞镜自心口推出口,却是弄得双手割破,鲜血淋漓。
好看的红唇一张一合,除了血水冒泡涌出来,咿咿呀呀了一会儿,一个字也没能出口。
殿下,您好狠的心……
随着人倒下,飞镜忽然爆出可怕的威压直接把秀姑碎为齑粉。
风吹过时,飘飘洒洒落了一地。
弦歌月抬手召回飞镜,随即收好。侧眸冷视道:“我说过把你提出来杀,就不会让你活着回去。”
说罢,踏着清晨曙光离开。他没有回小大宫,而是去了地下城。
瑞锦宫,在勇王自己宣过御医后,弦不樾也收到了他遇刺的消息。火急火燎赶到韬晦殿,再看过其伤势,便嘱咐他要好好休息,其他的不用他操心。
勇王心中一通苦涩,事到如今,父王还是轻描淡写的让他休息,一点都没有提及要追究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