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不樾不说,但他明白。从老四走后,他自己回到韬晦殿,他就知道要杀自己的人是谁。
可是眼前的人一句都没提,哈哈哈……说到底,还是他们母子重要。
自己,又算什么?
弦不樾没有注意到勇王落寞的眼神,只在跟御医交代几句后,就带上杨允匆匆离开。
待人走远,一个侍卫将煎好的药端到他跟前:“殿下,该喝药了。”
勇王没有抬头,淡淡的问到:“可知父王去了哪里?”
侍卫没留神也没太在意,脱口道:“看方向,是往南薇宫去了。”
“哈……”勇王苦笑,端起药一口喝尽。
突然间,他觉得药苦不是苦。
因为它再苦,也有过去的时候。可是,心苦呢?
它,有过去的时候吗?
御医替他将伤口包扎好,然后又叮嘱了几句,便提起药箱快步离开。
那侍卫见他跑的如此快,忙追出韬晦殿:“御医啊,你跑那么快干嘛?怎么不替殿下多看看,别有什么遗漏的。”
御医翻了个白眼,道:“傻小子,你就没看出殿下心情不好?不快些走,留下来给殿下添堵啊?”
“哈?”侍卫摸头,是这样吗?他记得殿下不是刚刚笑了吗?怎么会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