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想张口说话,任竹将脸正对着她,装睡起来。
他心知她是装睡的,也不拆穿。
他们之间最难能可贵的默契就是,明知对方的把戏,却从不蓄意揭穿,给对方把戏演足的机会。
到了,他也没有叫醒她,反倒是将她打横抱回了卧室。
祁墨铧随意的给她盖上被子,看着她装睡的样子,眼珠隔着眼皮左右转动,睫毛微颤着,侧躺在床上的时候,眼角的睫毛微微沾湿了。
他都看在眼里,既然装睡,那么就装到底。
“任竹啊任竹,没有能力保护最亲的人,看着所爱成为他人刀下鱼肉,滋味如何?”他轻声道,带着挑衅的意味,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,随之平静下来。
“呵……晚安,和你对手戏,我很喜欢。”他在她额前落下一个重重的吻。
起身离开了房间,走时将门“啪”地一声摔上。
既然是装睡,那么他也不必轻手轻脚。
祁墨铧走后,她双手将脸捂住,整个身子蜷缩成虾米状,睁开眼的瞬间,泪如雨下。
紧咬下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,可是啜泣声还是有。
她没有能力救妈妈,没有能力医治妹妹,更没有机会接近袁非提出重新查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