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连身为朋友的文南,都不能帮助。
原本以为自以为可以对抗祁墨铧,可今晚他一盘早已布好的棋局,下得祁墨铧风生水起,下得任竹落荒而逃。
他是在用实力警告她,擅闯他雷池的下场。
她从床上坐起身来,双手抹了抹眼泪,“祁墨铧,我恨你!”一字一顿。
门外的人,听得一清二楚。
祁墨铧从未离开,就站在门外,啜泣声和那句我恨你,都听得真切。
“很好。”他似乎满意了,抿紧薄唇,下了楼。
这一夜,任竹哭着睡着了。
梦里,她又回到了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。
妈妈任晓菊坐在她房间里,端着一个公正造型的蛋糕,上面插着26岁的蜡烛,满脸和蔼,笑着陪她闭上眼睛一起许愿。
“希望我们小竹永永远远开心快乐,一辈子少女心,遇到一个白马王子,照顾小竹公主一生一世。”
“妈妈,你念出来就不灵了!”她愤愤的提醒妈妈。
“好好好,我不念了,我默许一遍!”
任竹也重新闭上眼睛,她的愿望是妈妈身体健康,集团稳步发展。
睁开眼两人一起吹灭了蜡烛,笑得梨涡深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