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来,见眼前二人打情骂俏的架势是日复一日的浓烈了,晕车的事,她便也不再追究。
“夜深了,休息吧。”她淡然道。
傅少卿正愁着没借口开溜呢,任竹提及,他便立即附和。
“你们赶紧休息吧,我去看看祁哥。”他严肃认真的说,借此顺利离开的颜清味的病房。
任菊始终没醒,观察期还没到,她的心却急的像那热锅上的蚂蚁,久久不能平静。
夜深了,清味已然熟睡,她却辗转反侧,无法入眠。
数羊,听歌,一点用都没有。
索性从床上坐起来,额头上直冒冷汗,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是慌慌张张的,心中有个念头,搁着放不下。
侧眸看见清味熟睡的脸庞,她蹑手蹑脚下床出了病房,走廊里灯光昏暗。
重症监护室是在另一端,她缓步走到那扇玻璃窗前,祁墨铧面容憔悴,薄唇轻抿,即使昏迷的样子,仍旧像是沉思的大卫。
他床边趴着埋头熟睡的霍馨,她彻夜守在病床边,任竹内心忽而有那么一丝羡慕。
羡慕霍馨能毫无畏惧的赖他身边,无论他需不需要。
毕竟是有未婚夫妻名分的人,她怎么比得了呢?
向来高傲自负的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