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,此刻为自己荒谬的想法感到吃惊,她从没想霍馨那样试着去爱一个人,将他视为所有,可以奋不顾身的一切。
现如今,仅仅是隔着这一扇玻璃窗户,都无形中成为任竹和祁墨铧之间一道坚固的隔离带,生分的将世界隔成两部分。
她没有名分和理由,去打破这隐形的障碍。
任竹站在重症监护室外看了很久,久到小腿有点酸胀,才意识到已经凌晨后半夜了。
她悄然回到病房,趟在床上时,目光定格在天花板图案中,缓缓陷入了梦境中。
夜,在每个人眼中都有与众不同的定义。
对有些人来说,是安静休息的时间;对另外一些人来说,是热闹的开始。
灯红酒绿里的觥筹交错,喧闹中充满诱惑的夜场所里,很多人眼中都残存着一丝渴望,缺爱的渴望,一夜情的渴望,金钱崇拜的渴望,乃至更多形形色色的欲望。
人性的欲望,是永无止境的。
闪光灯下的舞池,扭动着穿着暴露的女孩和色眼迷迷的油腻中年男,他们渴望通过交际来各取所需。
个头矮小的中年男人,正扶着其中一位热辣美女的腰肢,随着音乐纵情歌舞,眼光时不时游走在女人起伏的胸脯上,有意无意间将手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