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上毫无表情。
他们俩就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将任竹生生拦截在外,她清楚这决定到底是谁下的,但看破不说破,先装着糊涂再说。
任竹回到病房给袁飞打了通电话。
“祁墨铧的私人管家封闭了我所有能见到他的方法,我根本接触不到他。”任竹如实说,语气中带着丝沮丧。
“竹子,我必须实话告诉你,我们没有时间了,最终审判庭的时间定在了三天后,如果我们再想不到办法脱困,就真得完了。”袁飞不甘心的说。
听到消息时,如同一道闪电凌空劈下来,茫然间的无措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愣神着说,手一抖,手机登时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手机壳受到猛烈撞击的时候,发出咔地声音,拉回了任竹游离在外的思绪。
俯身将手机捡起来,“嗯,好。”
匆忙挂了电话,焦急着站在原地,不知如何是好,总要有办法才行的。
此时,眼前经过一位护士,带着淡蓝色的口罩,任竹眼珠一转,有了办法。
半个小时后,身穿护士制服的她推着医用器材的车子朝病房走去。
“祁先生的器械需要检查更新。”当两条结实的臂膀再次拦截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