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看上去呼吸都有点吃力。
每呼吸一次,胸口就会刺痛。
空姐看他情况不对,上前柔声询问,“这位先生,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?”
“不用,我就是医生,我们带了药谢谢。”傅少卿先一步替他回答。
“好的,祝您旅途愉快。”
傅少卿俯身向前,“怎么样,还能坚持吗?”在祁墨铧耳边轻声问道。
他微微点头。
替他掩了掩身上的毛毯,燥热的夏末秋初,只有祁墨铧一人盖着毛毯,引得周遭人难免注视。
一个半小时的飞机,落地时,祁墨铧缓的还行,状态能稍微强过刚出医院那会儿。
“通知刘叔!”他轻咳着,边走一会儿,有时经不住停下来一阵猛咳。
“你放心吧,我上飞机前第一时间就通知了。”
正说着,一辆纯白色房车停在机场边,刘叔神色紧张从车上下来,快步上前。
“少爷,你怎么能亲自来呢?”将他扶进房车内,安静倚靠在床边。
刘叔跟着祁墨铧多年,这恐怕是头一回见祁墨铧如此虚弱,浑身是伤,皆为了一人。
“去见袁非哥。”他蹙眉,第一时间就要去找袁非。
跨省的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