署,只有他有权利调动,毕竟这里不再是西城,祁墨铧只有商界势力,没法让警署插手。
“非少爷听到您要来,已经处理了手头事务,在酒店等您了。”刘叔俯身在侧汇报道。
他这才眯上眼,祁墨铧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昏过去,一个劲的告诉自己要清醒。
摊开掌心时,一个个都有点红肿的指甲印子,都是他刻意让自己清醒时和强忍疼痛时留下的。
身边的人都看到了,没人声张,心知祁墨铧肯定是不愿意多提这种事的。
房车在豪华酒店停下的同时,祁墨铧紧跟步伐下车,袁非迎面走来,蹙眉一把扶着他。
“你大老远拖着病体过来干嘛,有什么事不能一个电话打给我,我帮你一一处理就是了。”语气心疼中夹杂着责备。
“我必须亲自来,这事有点严重。”他唇色苍白,张合间说话音量极小。
“先上去吧。”袁非看他状态实在是太差了。
将祁墨铧安顿在准备好的套房里,医疗器械都一应准备齐全了,进门傅少卿就先给他带上了氧气,路途奔波生怕引发他的哮喘。
“哥,我从没求过你什么,城郊的工程地必须包起来,那是一团黑吃黑。”他急的快要摘掉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