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他这是吓尿了。”紧跟着一片哗然,嘲笑声四起。
“一个连纹身都不敢的小屁孩,还他妈的跑这里来,是烂鱼充数吗?”一留着络腮胡须的粗野男人,一把将手中的汗巾扔了过去,搭在了那小子头上。
小子吓得赶紧拿下来,手还不住的哆嗦着,更是引得周遭人轰然间又是一阵笑声。
“姐,你有所不知,我瞥见那里面关着的小哥,是个有头脸的人物。”他怀抱着汗巾子,话是利索说出来了,裤衩下又是一阵水渍,他极为不好意思的低头瞄了一眼。
“那又怎样?”女医生丝毫不在意,无论他说什么,她只觉得此刻人在手里,即便是天王老子的兄弟,也是她说了算。
“这不知道轻重死活的臭小子,你当咱姐是什么人?这点破消息,你都他妈的敢说出口?”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说着,走到那小子边上,说时迟那时快,一拳挥过去,径直打的那小子一个踉跄,瘫坐在地上。
“小子身子骨弱的很,就这弱鸡玩意儿,还他么的敢来跟着混社会?”有人钻在人群中跟着起哄,愣是要给那小子难看。
女医生摆摆手,一脸厌恶道,“让他去守夜,别在我眼前晃,烦心。”背对着众人坐定在沙发上。
“姐,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