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谎,他是西城祁氏啊,我们开罪不起!”小子还在人群后跳起来大喊着,要引起女医生的注意。
“信不信我打死你,闭嘴!”有人一把按下他的肩膀,几个人拉着他朝外拖。
“关着他,我们真的会闯大祸啊!”双腿被笔直拖在地上,两条胳膊被架在空中,口中还不住的呼喊着。
女医生垂头,纤长手指轻轻按压着太阳穴,但凡触及往事总觉得头痛欲裂。
月色朦胧,已近后半夜,浅黄的枯草被皎洁月光照的发白。
清秀小子孤身一人蹲厂房外面,时不时回头瞅一眼铁门的,再抬眸望一眼月光,随之一声叹息。
“你小子叹什么呐?”一年迈老者,留着花白的胡子,端着一节烟杆,旱烟咂的吧唧响。
“花爷爷,你还没睡啊?”小子抬头对上老者的双眸。
灰白色的眼眸平静无波,在小子身旁一块石头上坐定,“你说你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要懂得闭嘴。”
他疑惑了,转头问道,“我只是说了实话,要是得罪了西城的祁氏,我们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亡命之徒走钢丝那么多年了,你给她指一条平坦的阳关道,会让你多吃一口饭吗?”老者嗤笑道。
小子抱紧双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