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少爷,你好狠的心呐!”她不住的摇头,心中一片凄凉。
她懂得,祁墨铧要她亲手把自己的兄弟干掉,才能表得日后跟随他的决心。
蹬腿朝后挪动,勉强扶着墙壁站起身来,打开门的一瞬间。
外面是个个等待她救援的兄弟,殷勤且忠心,自她二十岁起到如今,整整八年了。
终究,狠不下那颗心。
门被再度关上,她浑身冷汗背靠在门上,“有没有其他的选择?”她颤着嗓音问道。
“有,全部送进监狱。”兴许是说的口干舌燥,端起桌上的花茶淡淡抿了一口,“你想保住他们,就把任竹的病医治好,这是交换的条件。”他眼底深沉。
“好,我愿意交换,你不反悔?”她想要再次确认。
“他们有不死的机会,已经是我最大宽容。”他轻声道。
“好,我听你的,全听你的。”戚灵深呼吸一口气,推门出去。
偌大的一片空地,拥挤着成百的兄弟,大多数都掏出了自己的枪支。
“姐,只要你一句话,我们跟定你了。”有人此话一呼喊出来,众人纷纷响应。
“大家不要慌,今天我们不能打,只要大家愿意相信我,现在就去把库存的货埋掉,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