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石碑那里!”脊背升起一股子凉意,她佯装镇定的说。
顿时,大伙儿都疑惑了,警察来了不赶紧跑,还埋东西,岂不是拖延时间?
“姐,货我们再倒腾就醒了,要不大伙儿一起走吧,埋那个太浪费时间了。”一光头先声提议道。
“是啊姐,时间紧迫,容不得想了。”
她心中慌乱,再加上七嘴八舌的阻挠,一时间大脑嗡地一声,全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。
这时,祁墨铧从房子里走了出来,步伐缓慢,一看就是强拖着病体。
“杀了这两人!”有人呼喊道。
四下里一片混乱,大家都主张杀了这两个无端闯入者,怕他们向警察告密,非法拘禁又是个新的罪名。
“住口!”她一声怒吼,没人再敢出声。
祁墨铧笑了,众人惊愕的看向他,此时此刻他还能笑得出来?
“你们以为不埋跑了就没事?不埋落在这里带不走,就成为你们的罪证,谁能保证这里找不到你们信息的蛛丝马迹?”他大声说道。
有的人慌了,有的人还听不明白怎么回事。
花爷爷先一步站了出来,他是这里最为年迈的老者。
“大家如若信我,就听我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