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眸看向任竹时,她星亮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,眼底装满了笑意,“你以为在这个世界上,有不透风的墙吗?”冷不丁儿一句话,祁墨铧一怔。
“你想说什么?谁告诉你什么了么?”他有点激动,反身将任竹按在冰箱门上,与她鼻尖相贴,呼吸紊乱,心脏读秒。
她只是望着他,眼睛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,让人忍不住去抚摸眼帘。
祁墨铧也忍不住伸手去触摸竹子微颤的眼帘,“说!”
“说什么?”她莞尔一笑,双手主动楼上了他笔直的腰杆,突兀将彼此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,笑这重复道,“你想听我说什么?”
看情况,她应当是什么都不晓得,他忽而松了一口气,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“说什么都好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曾说完,任竹踮起脚尖用粉唇堵着了他的嘴。
她的唇是火热的滚烫,他的唇则是温凉的,逐渐被她所掠夺,手不自觉将她揽入怀中抱紧,像是小心捧着心爱之物,丝毫不敢怠慢。
向来性子特立独行的祁墨铧,终于也遇着了克星,情绪一时间失控,抚在后背的手朝她的前胸伸了过去,能明显感觉到任竹为之一颤,突然朝冰箱门上靠了靠。
脱了他的唇,“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