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到为止。”她垂眸一笑,拂下他的手朝楼上一路小跑上去。
看着她离去的身影,祁墨铧心中动摇,很多事兴许不让她知晓会更好一些,松开的手指逐渐握成了拳头,成都的事绝不容忍再一次发生。
奔回房间的任竹,反手关上门,她之所以会逃离,是因为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,疼的她上不来气,像一把利刃扎进了胸口,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给拔出来,穿插在血肉间的刺痛感。
顺着房门滑坐在地上,她甚至扯开衣领朝自己胸口处看了良久,除了白皙的肌肤以外,什么也没有,连同她自己都不禁好奇起来,“我究竟是怎么了?”自言自语的说着,摊开掌心全是汗水,用力在衣襟上抹了抹。
“竹子,你怎么了?”是祁墨铧在外面敲门,屈指轻叩着。
她则捂着剧痛的胸口,一阵急促的喘息着,想出声告知下平安的,没等到张口,整个人眼前一黑,便再没有任何知觉了……
祁墨铧敲门半响后,迟迟不见回音,以为是方才的举动太过失礼,让她心生厌恶。
“有什么不高兴的,你可以直接告诉我,以后我不碰你就是了。”他也是思忖了许久,将这句话才说了出来,话音仍旧是石沉大海,没有消息。
他心想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