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转身了,处理妥当。”
“处理妥当?”祁墨铧反问道,直指狼狈不堪的戚灵儿,“这就是你给我的处理妥当?”他眼眸升起无尽的怒意,刘叔心惊。
“少爷,请听我解释。”
“我不需要解释,只看结果。”他沉着脸。
任竹忽而发笑,“祁墨铧,好手段,没想到你是如此毒辣的人。”她强撑着头痛出声道。
“我……”也不知道怎么这样!可他解释的话语还没说出口,便被一语堵塞住。
“你再也不用向我过多解释,不用伪装,你轻松了。”她眼中尽是对他的失望,这眼神深深刺痛了祁墨铧。
“你们何必在我面前演戏呢?”戚灵儿早已半疯癫状,时而嗤笑,时而捧着胸口直呼疼。
“送她去医院,她流产了!”任竹对着祁墨铧大喊。
只见他眼眸一顿,眉梢挑起,“流产?”
刘叔赶紧上前,“少爷,不能送她去医院,会被别人发现的!”他想阻止。
任竹一时气愤,上去紧揪住刘叔的衣领,“她如今都已经这样了,你的心肠好歹毒,恨不得她死吗?”她气得涨红了脸。
脑中传来一袭剧痛,立即松了手,用力捂着太阳穴,祁墨铧见她面色苍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