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禁锢着她双肩关切道,“你怎么了?”
她眸子轻抬,看着祁墨铧那张精致无比的脸,觉得可笑至极。
“你生下来就拥有他人无法企及的一切,又为什么一定要来折磨可怜人呢?”她睁大双眼,质疑的看着他,紧接着一把甩开他的手,面容冷静,一字一顿道,“不要你管!”
步子踉跄,走到戚灵儿身旁蹲下,对方傻愣愣的笑着,一脸无辜的看着任竹。
“你要做什么啊?”戚灵儿偏头,俨然是疯了。
“我带你走。”任竹轻声说,眼中却是决绝。
“嗯?你要带我去哪里啊?”她笑嘻嘻的,伸手抓紧被褥,眉心忽然一皱,“疼!”她垂眸拉开被褥,看了一眼满是伤痕的裸体,又是一阵发笑。
“冷静一点,你能带她去哪里呢?她的精神状况已经很差了,我这就安排新的房子,请精神科的医生来为她治疗,你相信我!”祁墨铧出言劝解,吩咐刘叔赶紧去找妇产科的医生。
“相信?”从没有哪一刻,让任竹像现在这样认为相信二字变成笑谈。
她刚起身,戚灵儿立刻惊恐的抱紧了她的小腿,“别走,他们打我,救救我。”她出声哀求道,泪流满面。
被角处还潺潺流着的血液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