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地毯都晕染上猩红色,令任竹心惊,不禁想起妹妹任菊遭受同等的遭遇时,一副痛不欲生,只想求死的样子。
她怒视祁墨铧,“快叫医生!”她歇斯底里的怒吼,所有人都觉得她和戚灵儿一起疯了。
祁墨铧薄唇紧抿,捏住任竹的手腕将她提起来护在身后,“把她给我带回私宅!”他强强硬的命令道。
“我不走,你难道还想杀了她吗?”任竹神情狰狞,双眼布满血丝,气血上涌,愤怒的不可遏制。
只听“啪”地一声,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耳侧,当任竹捂着脸惊讶的看向祁墨铧。
“你居然打我?”她不可置信的说,眸子顿时红了。
“因为你现在一点理智都没有。”祁墨铧冷声道,说罢用力捏着她的手腕径直将任竹拖了出去。
“剩下的暂且交给你处理。”临走时祁墨铧对刘叔如此说。
“少爷请放心。”刘叔俯首,嘴角浮出一丝不明深意的笑。
“祁墨铧,你凭什么管我?”任竹越是像挣脱禁锢,祁墨铧手上的力道就越大。
一路跌跌撞撞被塞进保时捷里,她怎样敲打车窗,祁墨铧都面无表情,坐进主驾驶上,他方才松了一口。
“安全带!”他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