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不会处理这么久,祁墨铧不免多虑。
心中如同打雷一般,轰隆隆的来回折腾着,时而绞痛一下,难以自控。
一杯热咖啡递到面前时,祁墨铧抬眸,眼前清丽脱俗的小佳人,已经是许久未见了。
“小箫,你不在家怎么在这里?”祁墨铧疑惑了,眉峰皱成一团,竟然在此刻此地遇到自己的妹妹,祁箫。
“文南哥住院了,从送来的那天起,我就长住在医院里了。”祁箫清瘦了许多,见哥哥祁墨铧也是面容憔悴,粉唇微张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有什么事就直说。”
“哥哥顾了竹子姐,就没时间顾忌他人了,是吗?”祁箫眼中浮现出复杂的情绪,不禁让祁墨铧一愣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祁墨铧疑惑着,妹妹向来不会过问这些的,如今整个人都似乎怪怪的。
“请哥哥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她将咖啡塞进哥哥手心里,一脸忧郁的在他身旁落座。
“没什么好回答的,哥哥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,别人不清楚,你难道会真的相信?”他几句反问将妹妹的话堵死了。
变得仿佛,说与不说之间,始终隔阂着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“即便哥哥不愿提及,我也知道如今在你心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