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子姐就是一切,所以为了她,别人的付出就都成为浮云。”祁箫冷着一张脸说,与往日相比,简直是性情大变。
“祁箫,你在跟谁这样说话?”祁墨铧不知到底处于何种原因,会让一向温顺乖巧的妹妹变成如此模样,敏感多疑。
“当然是我,最亲爱的哥哥!”她留下这样一句话,还是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。
咖啡原本是滚烫的,但不知为何,祁箫走后的几分钟里,忽然凉了。
是加了双倍糖,双倍奶的玛奇朵,祁箫最喜欢的口味,她从小爱喝,祁墨铧始终不习惯。
他不懂,祁箫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出于什么?
他来不及去细懂,因为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熄灭了,带着口罩的傅少卿满头大汗的从里面走出来,祁墨铧焦急的迎上去。
“怎么样了?”祁墨铧眼底满是期望。
“危险时脱离了,什么时候醒过来就是个未知数了,先留院观察吧。”傅少卿额上的汗水,让祁墨铧觉得似乎没那么简单。
“你说实话,还有其他什么状况吗?”祁墨铧按住傅少卿的肩膀,愣是追问着结果。
“你先别着急,暂时没什么太大的状况,都是能克服的事。”傅少卿安抚道。
祁墨铧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