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堪堪松了一口气,生怕出什么状况。
“她为什么纵身从车上跳下来?”傅少卿开门见山的问出口。
祁墨铧吃力的抱着任竹从医院飞奔进来时,交付给傅少卿时,他只是一句简单的话。
“车子在开,她就从车上跳了了下去,救她!”他当时满头大喊,气喘吁吁,认识他这么多年,为数不多的失态都与任竹有关。
祁墨铧垂眸,瘫坐在座位上,“她对我失望透顶,可这里面有误会,还容不得我解释的时候,她就做了傻事。”他嗓音沙哑,语气尽是落寞。
整个人看上去颓废不已,裤兜里手机时不时的发出震动。
“先接电话,兴许有重要的事呢?”傅少卿催促道。
待到祁墨铧掏出手机是,跳动的屏幕上是那个熟悉的名字,霍馨!
祁墨铧非但没有接听,直接挂断后关了机,一脸的不耐烦,“没什么好接的。”
“今天的事,和霍馨有关系嘛?”傅少卿忍不住多嘴了一句。
良久的沉默……
“没有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傅少卿前思后想,还是再次开了口,“慧姨摔了腰,住了院,你也应该去看看,不能眼里都是她。”他出言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