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目标从来都是我,现在我退出,兴许不会牵连任竹。”祁墨铧说出了真正的想法。
“你既然明知道所有的阴谋都指向你,却还迫不及待的朝自己身上揽事情吗?”傅少卿焦急的走到祁墨铧面前,不可理解的质问。
所谓关心则乱,他越是捉急,越是紧逼着他做出一个所谓的决定。
祁墨铧的目光都不紧不慢的落在病床上,淡然一笑,“在成都发生的一切,都是因我而起,她身上的案子也都是因我而起,该是时候结束了。”
“绝不是牺牲自己!”他极力劝说,“你完全可以按下霍馨,我们重新想其他的办法,何必为难自己非得如此呢?”
“少卿,你不会懂的。”祁墨铧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张苍白沉睡的脸庞上。
他心想,如果你经历过被深爱之人绝望放弃,就会懂不惜一切要挽回些什么,兴许不是她的一颗心,而是勇于承担所有误解,用实际行动去解释。
任竹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,眉心一蹙,脑袋左右轻微摇晃着。
“她要醒了吗?”祁墨铧焦急的问道。
傅少卿连忙查看,“是身体的机能反应,有苏醒的迹象,再等等吧。”说罢,他哀叹一声。
“好,不差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