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将贺芸整个前臂都裹住。
“这几日暂且不要碰水,每日都要重新上药。”魏笙嘱咐,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。
贺芸点头,看了看被白纱包裹的胳膊,慢慢地将挽起的衣袖放下。
“这是什么!”白河突然一惊,伸手抓住贺芸的衣袖,“这……是刀划的吧,您这伤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听到刀口,魏笙也回了头。
贺芸刚刚放下的衣袖上有一道食指长的刀口,这是她试飞镖时在自己身上划的那一下。
贺芸本来就没打算瞒着白河和魏笙,毕竟只有他二人才是自己最亲的亲信。
贺芸伸手从腰间摸出飞镖,放到桌上,然后轻描淡写地将路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那人大概是见我身手厉害,当下就跑了,我想追都没追上!”贺芸笑呵呵地说着,尽量让这二人不要为自己担心。
“什么,您还想去追!”白河急的要跳脚,“您知不知道多危险,差点就没命啦,我就知道这江南咱们不应该来!”
魏笙赶紧在一旁点头,这一点,他和白河统一战线。
“不行,我得给舅老爷去个信,找他借两名武功高强的侍卫保护您!”白河突发奇想地说。
“站住!”贺芸赶紧叫住他,“什么舅老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