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家的关系要等咱们回去问过爹娘后才能确定,你怎么就信口叫上了?”
白河哑然,愣愣地看向贺芸,暗道您不是也叫过舅舅、外婆了吗?怎么说不认就不认了!
“而且,就这点事,还特意闹到江都去,您怎么不想着写信告诉我爹娘呢!”贺芸又说。
白河瘪嘴,更加委屈:小的倒是想告诉老爷夫人啊,您能同意么?
“行了,我又没事,就这种小毛贼,我对付得了。”贺芸说着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飞镖,看向白河,“你找个铁匠铺也帮我做几枚,不要这么大的,小巧点,我以后带着防身用!”
“您还要带着这个!”白河高声质问,突然神情一变,愣愣地看向贺芸,“您什么时候学会用这个的?”
魏笙在一旁同情地看了一眼白河,低声道:“可算是抓到重点了!”
贺芸浅笑,伸手捡起桌上的飞镖,静静望着,便出了神。
是什么时候学会甩飞镖的呢?贺芸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,应该是初三的时候吧。
贺芸我这飞镖笑的恬静,使得白河也跟着平静了许多,魏笙识趣地背起自己的药箱,伸手扯了扯白河的衣袖,将他拉出了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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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芸的记忆还在延伸,直到自己变成那个裹着宽松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