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芸沉默,利益使兄弟相争,此话不假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贺芸低声问。
白少轩低头,将头往膝盖间埋了埋,闷闷地说:“甜水是我娘做的,我直接从厨房里端出来的。”
贺芸愣住了,她隐隐听到身旁人的抽泣声,也没出声打断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少轩抬起头,脸上看不到什么泪痕,只是眼睛红红的,他继续说:“大哥跟我们不是一个娘,打我有记忆起,我便没见过大娘,所以我从未想过我两会害大哥,后来,我去找我娘理论,却听到她和白皓轩说话,一切都是他们设计的,为的就是白家的主家权。”
“那次战败,大哥受尽了长辈们的苛责,特也没有说出实情,我知道,他是为了保护我,即便我是被人利用,按照家规,也逃脱不了处罚。”
“而我,也狠不下心去揭发我娘,她毕竟是我娘啊!”
贺芸抿嘴,她有点可以理解白少轩心里的煎熬。
“我很自责,我想死,去了海边,却被人救起来了。我在床上昏迷了三天三夜,醒来后才知道,大哥走了,改了名,永久地离开了白家……”
贺芸眨眨眼,让自己敏感的泪腺缓和一下,伸手拍了拍白少轩的肩膀,“别想了,都过去了,其实白泽即便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