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也过的挺好的,你没必要自责。”
“真的?”白少轩顶着一双红眼望着贺芸。
贺芸浅浅一笑,侧身挨着白少轩坐下,“我第一次见白泽的时候,他有自己的小酒馆,酒馆生意一般,但来的客人都是些江湖上的朋友,既能养家糊口,又有亲朋相伴,日子应该还算逍遥自在吧。”
白少轩瘪嘴,“那也算好,既辛苦,又没多少钱。”
贺芸抿嘴一笑,抬手撑住自己的下巴,侧头想着白少轩道:“那你以为他留在白家就能过的更好?”
白少轩满脸疑惑。
贺芸继续说:“他留在白家,做了当家主事,每天都得操心整个白府大大小小的事务,还得处处提防白二少的虎视眈眈,再加上你这么个到处惹是生非的调皮弟弟,他还不如现在潇洒自在呢!”
白少轩瞪了一眼贺芸,随即目光又柔和下来。
虽然贺芸编排自己很讨厌,但是仔细想想,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,忍不住破涕而笑。
站在不远处的青山看着二人互动亲密,心里虽然为自家主子着急,但想想白少轩的凄惨经历,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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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辰后,几人回到了贺芸落脚的酒楼。
“我还是有个事想不明白。”贺芸扭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