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官的意思是这骰盒已经离了他手,二人无论押什么,与他都没有干系,正好自证方才程金宝的怀疑。
贺芸对这位荷官的反应很是满意,正欣慰地在打量这位荷官,见他后退,才回过神来,轻咳了一声,清清嗓子,扭头朝程金宝道:“赌什么?”
程金宝今天一天的手气都还不错,见荷官说一把泯恩仇,内心里认为自己胜算会大一点,故此这会儿也没打算再闹,而是想着能够从贺芸手里捞点东西。
“你出多少我自然出多少!”程金宝豪气地说。
“是吗?”贺芸轻笑一声,捡起一块筹码在手里转悠起来,不着急回答程金宝的问题,先是扭头问围观的人,“有谁认识这位程公子的?可知他家业多少?”
众人虽然不明白贺芸为何要如此问,但人群里确实有认识程金宝的,凑着热闹说:“程公子家是城南开当铺的,有两间铺子。”
贺芸了然,朝着人群里道了一声“谢”,然后伸了二根手指头道:“那就押两间铺子吧!”
人群顿时愕然,开口就是两间铺子,这不是想要叫程金宝倾家荡产吗?众人更好奇贺芸的身份,暗想什么人如此大的口气,一把就敢押两间铺子!
程金宝也很诧异,但他骑虎难下,此时若是不应,直接气势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