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输给了一个妇人,日后在金中颜面无存,可若是应了,若是输了,自己爹娘可不要把自己打死!
程金宝握了握拳头,咬牙道:“行!”
不应必输,应了好歹有赢的希望。
不过在下注之前,程金宝又起了其他心思,“你蒙着脸,我也不知道你是谁,谁知道你拿不拿得出两间铺子来!”
“那你到好好瞧瞧我拿不拿得出!”贺芸说着便伸手要取自己脸上的面具,即便是穿了女装,周围这么多有钱人,见过自己的人肯定不少,自会有人认出自己来。
“你别取!”翟瑾言伸手拦住贺芸,然后抬手摘了自己脸上的面具,阴冷地瞥向程金宝,“押吧,本王为她作保!”
人群里自然有人见过翟瑾言,立时跪了下去,“叩见战王。”
旁边的人一听,顿时腿下一软,纷纷跪了下去,各个浑身战栗,齐呼:“叩见战王。”
那程金宝原本没见过翟瑾言,不知害怕,被众人一提醒,吓得直接沿着桌边摔坐在地上。
翟瑾言不理会请安的人,径直从桌上贺芸的筹码里随意捡了一块朝着桌上丢去,筹码稳稳地落在大上。
“该你了。”翟瑾言侧头看向程金宝。
程金宝吓得在地上都起不来,看了一眼翟瑾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