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换做自己,也做不出来杀五六人的事,毕竟自己脑子里都是法制,但翟谨言不同,他一人之下,万人之下,很多时候,他就是法,他杀那几人,行的就是他的法。
娘亲身为平常百姓不明白这种,翟谨言身为战王,也不存在做错,故此贺芸,并不想为此与贺夫人解释。
但贺芸也想能够缓解贺夫人对翟谨言的误会,便侧身靠到贺夫人肩头撒娇道:“娘,别人都是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顺眼,怎么就您越看越不中呢?”
“王爷他除了在外名声不好之外还有哪点不称您心?论样貌,金城数一数二!论财富,比咱家还要多不少!轮权贵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而且又愿意对我好,对你们好,您何苦揪着他那一点不放!”贺芸说着将头一侧,偏头看向贺夫人。
贺夫人顿时变了脸,变得有些紧张局促起来,“他便是样样都好,我才不满意,他这样的人,要什么女人找不到,怎么会看上你呢?”
贺芸立马坐直腰身,乐呵地看向贺夫人,“弄半天,娘您是看不中女儿啊,并不是看不中战王。”
贺夫人白了贺芸一眼,伸手将人重新拉过来挨着自己,语重心长地道:“你扮了十几年的男人,不知道女人的难处,既要相夫教子,又得体面持家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