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时候,不是两个人的情情爱爱的就足够维持一个家的。咱们贺府才两家,就足已叫我劳心劳力,你毫无经验,管得了这硕大的王府么?”
贺芸毫不在意地耸耸肩,“那娘你今天一路看过来这王府我管的不好吗?”
“院子里的事都只是小事,还有外面的事呢?”贺夫人说,“即便战王孤傲,不与金中官员走动,但宗亲间还是要走动的吧?以往只他一人,来去匆匆无人敢言,如今有了你,若还是如以前一般,旁人的嘴舌势必会尽数落在你身上。”
贺芸稍作沉默,娘亲说的话句句在理,但她也不想贺夫人太过操劳,便笑着说:“娘说的都对,女儿回头便好好学习,一定做一个像娘这般厉害的女主人!”
贺夫人见贺芸又来奉承自己,知晓多半不想自己再说下去了,索性抿抿嘴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行了,这些我都不与你多说了,说多了你嫌我唠叨!”
“不会,怎么会呢,娘说再多我都愿意听,您尽管说!”贺芸作出乖巧模样。
贺夫人白了她一眼,扭头继续说:“不过有件事,我倒是真得劝劝你,那就是你这性子。”
“我性子怎么了?”贺芸恬不知耻地缠住贺夫人,“乖巧,懂事,人见人爱!”
贺夫人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