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擦干净嘴巴,将湿毛巾递给嬷嬷,示意她先退下,“至于蜜饯,本宫一向不爱甜食,宫中甚少准备。”
“可也不能就这般苦着啊。”贺芸心疼地看了一眼皇后,“苦久了,舌头吃什么都苦,多难受。”
皇后浅浅笑了笑,“谢妹妹关心,本宫倒是习惯了,不觉得苦了。”
贺芸点点头,“您这病什么时候开始的?日日都要吃药么?”
“有些年头了,旧年的顽疾,一直都是这般靠药养着。”皇后浅笑着开口,“药一旦吃上便戒不了,只得慢慢养着。”
“没办法断根吗?”贺芸又问。
皇后摇头,“宫里的太医都瞧过了,除了吃药,别无他法。”
“为何不请宫外的大夫瞧瞧呢?”贺芸又问,“宫里的太医每日瞧的都是宫里的几位主子,瞧来瞧去也不过是些头疼脑热的病,喜脉、孕脉各个都准,稍微碰到些棘手的,便一点都用都没有,只敢说让养着。”
贺芸说的义愤填膺,却把皇后说笑了。
贺芸抿抿嘴,继续说:“娘娘别笑话臣妾,臣妾当真是深有体会,当初在江南,王爷染了疫病,随行的太医一点辙都没有,最后还是我家魏胖子……”
贺芸说到魏胖子猛然顿住,欣喜地看向皇后道:“娘娘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