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让我家魏胖子进宫给您瞧瞧吧?他虽说是个泥腿大夫出身,但在金中名气不小,人送称号‘魏神医’。”
“魏神医?”皇后轻声道,“本宫还未出阁时,宫中也有位魏神医,只是后来便没再听说了……”
“大抵是同姓吧。”贺芸不甚在意,“魏胖子刚过而立之年,不可能是您当年听说的那位‘魏神医’。”
“嗯,”皇后点头,又朝贺芸笑笑,“谢妹妹费心,本宫这病一时也要不了性命,宫里有药养着,不劳烦妹妹去宫外为本宫寻医。”
贺芸知晓宫中规矩多,要想从外面叫一位大夫进来不容易,何况她贵为皇后,有更多的目光盯着,再者,也不清楚魏笙是否真有这般本事,所以不再勉强。
只不过贺芸暗暗将皇后吃药的事记在了心里,隔几日再次进宫,她为皇后带了一罐盐渍桂花。
“这是用今年新出的桂花腌制的,加了海盐和蜂蜜,又咸又甜,娘娘吃完药吃上一勺,既能盖过药的苦味,又不会影响药效。”贺芸于是说。
皇后依言尝了一口,味道当真十分合心意。
“真是难为妹妹,愿意为本宫如此操劳。”
“娘娘千万莫要说如此客气的话。”贺芸连忙说,“我初次见娘娘,便觉得您十分亲切,好似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