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按你所言,此行少则七八年,多则数十年,那估摸等你回来,孩子应该都会动了!”
“你放心,等他第一次动的时候,我一定传水镜告诉你!”
“你不想与我同去吗?”珺林笑了笑,伸手抚上她胎腹,“我多次寻问医官,他们皆说,如今你胎像甚稳,元气亦足,左右离子盘推演之日还有一段时间,我们一路慢行。当是散心,一同去可好?”
西辞摇摇头,“我想待在青丘,哪也不想去!”
“可是留你一人在此,我实在不放心!”
“你不是说了我如今一切都好吗,司药有医药阁,动武有雪毛犼,你担心什么?”西辞瞧着珺林神色,只觉莫名,话至此处不由笑出声来,“也没什么需要动武吧,我是你的君后,身处君殿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方丈岛是海外仙山,沧海碧空,惠风和畅,与境内风光不同,别有风味!”珺林还再努力。
“哎呀,我不想去,什么仙乡神境我未见过!你且快去快回方是上策!墨迹什么!”西辞拉着秋千晃起来。
“我会想你的!”珺林委屈道,她自然不会想他,且不说情根没了,便是有现在估计也是满脑子的孩子,想不到他半分。
“那我们传水镜就好!”西辞闻言停了下来,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