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日皆是长袍风袍一类,英姿有余而柔媚不足。更无论上了君位领了司战一职后,需端着为君为神的端庄持重,眉目间更皆是清贵冷肃的迫人神韵。
而如今,她再度穿上这轻软裙衫,又因孕中心境之变,眉宇间虽英朗之气犹在,却更多了一分温婉柔和。加之一头青丝垂在腰间,只以赤色发带松松垮垮地挽着,整个人愈发慵懒娇媚。
清晨微风徐来,拂过她鬓边发丝。珺林在她身侧推着秋千架,伸手给她捋好那抹发丝,捏了捏她日渐丰腴的面颊,将玟陶一事细细与她说了。
西辞侧头听着,待珺林说完,便从秋千架上跳下,拉着他往回走。
“你慢些!”珺林扶过她,“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去三十一楼,给你备些药。”西辞步履匆匆,有些不悦,“如何不早说,现成的人和炉子。若是早些说,且让他们炼一些修元补气的灵丹给你们用。如今只能去看看,有什么便拿什么吧!”
“不打紧!”珺林拦下她,重新扶着回了秋千架上,“医药阁的人是专门侍奉你备着的,他们能看顾好你,便比什么都好!”
“那岂不是便宜他们了!西辞白了他一眼,垂眸摸着胎腹,“即有他们,我身边还有雪毛犼在,你且放心去吧!”
想了想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