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,脸红脖子粗地还了两句之后,一个个脸色灰败,自觉无望。
“很好。”庆夫人面上皆是厉色,怒拍在扶手上朝李欣喝道,“还不跪下!”
李欣本还想强辩几句,迟青松突然指着田六娘道:“此女根本不是马明霞,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,还请夫人详查。”
庆夫人一怔,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,连一直低头的宫正司戴司正也抬起了头盯了眼迟青松,又转向李欣,“怎么可能?本届宫女入宫都是经过乡里保甲推荐,选天下淑女年十三至十六者,有司聘以银币,由父母相送到京备选,正月前集京师,集者五千人,皇后分遣内监选女,每使自诵籍、姓、年岁,核对无误,再经容、声、行止等关筛选,方得留宫,得留者仅千人,俱各按籍入册,岂会有人冒名?且到如今方才指证?”
庆夫人侧目道:“如戴司正所说,若李欣敢叫人冒名顶替,牵扯可就大了。”她眉目含笑,倒是遇到什么喜事一般。
冒名顶替宫女的大事,当然不是李欣一人可以办到的。
戴司正也觉牵扯颇大,神情更加冷肃,向李欣道:“你且自白,是真是假是充不了数的。”
又命人去取马明霞籍册。
李欣萎顿在地上不知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