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是好,宫女入宫经手的人颇多,便是同室女子或比邻而居的定也不少,哪里能瞒得过去?他缓缓转头看着田六娘,露出一个凄苦的笑容。
对食尚不一定要命,冒名顶替,尤其是六娘真实的身份被查出来,即使他一力扛下,六娘也无有活命的机会。
李欣一时万念俱灰,脸色瞬间枯败。
庆夫人微微冷笑道:“看来不用查问了,只说面前这女子是谁。”
李欣也不答话,田六娘忽仰头道:“我是故曾王府上罪籍,为了活命,买通了新进宫的宫女马明霞,冒名顶替,此事与别人无关,要打要杀,只冲我一人来便是。”
众人听了曾王府的罪籍,皆倒抽凉气。
庆夫人站了起来,微微倾身笑道:“说得轻巧,冲你一人?你既是曾王逆党,先说那逃出宫去的马明霞,全家欺君罔上瞒下女儿,便都该死。李欣则不用说了,还有司苑局这一干人,定都知情……”
说着顷刻变脸,断喝道:“与我拿下!”
掌刑太监上来,将瓜圃里带来的六人反手扭了,许翠娥与苏二娘痛得直叫唤。
庆夫人指了许、苏等道:“这四个,好生着实打。”
着实打已是打死不论的意思,好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