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只是觉得唐军来的太快,打乱了他们有条不紊的作战计划而已。
丘和又擦了把汗,侍从再次送上沾了清水的布巾,“传令各部谨守城池,无我军令不得放一人出入。
还有,士廉你派心腹出城向南,探一探襄城郡的情形,大军的粮道不能断下来,若来敌不多的话,看来大军要首先保证粮道畅通才成了。”
高士廉闷声应了,和丘和一样觉着有些窝囊,敌踪放现,十余万大军就有了困守孤城的感觉,对士气上的打击无可估量。
丘和和他想的差不多,进入洛阳之后,还想着仔细编练诸军,如今看来动作要加快一些了……
几个人正说着话,丘和的亲兵统领匆匆走了过来,稍一施礼便走近丘和,附在他耳边低声嘀咕了一阵。
丘和点着头,汗出的好像更多了些,良久才沉声道:“把人带过来吧,这里没什么外人。”
须臾之后,一个浑身是土的军卒被带了进来,身着皮甲,皮甲上除了尘土之外还染着些血渍,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,汗水混着土在他脸上弄出一道道的痕迹。
这显然是一个经历了厮杀和逃亡的斥候。
他隔着老远便行下军礼,丘和招了招手让他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