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说话,他才战战兢兢的行了过来。
“说吧,都探到了些什么。”
“禀报将军,奉秦将军将令,刘营正领着咱们二十人往渑池方向哨探,于渑池十余里处遇敌,小人等拼命厮杀,还是没能逃回来,人太多了,都骑着马,缀着咱们只数里,便追上来了……”
可能是回想到了当时的情景,他恐惧的连连咽了几口唾沫,身子也有些发抖,声音也抖动了起来。
“刘营正他们都战死了,小人和其他几个也被人拉下了马……在原地等了足有一天,有人拿着一封信给小人,便放了小人……”
说完抖抖索索的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书信,由侍从呈给了丘和。
高士廉几个人都是面沉似水,被人放回来的斥候带回来能是什么好消息了?无非是劝大家投顺而已。
丘和低头看了看,顺手拆开,只看了开头眉头就拧成了疙瘩。
这是他的八子丘行恭的亲笔书信,前半段都是在说家中的事情,让这封书信看上去更像一封家书。
丘行恭随侯君集守韩城,降唐之后如今在那边任职右骁卫府司马,他的大哥丘师则任左监门卫将军,随大将军庞玉去凉州了。
他的弟弟丘行掩则在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