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必定各个心怀忐忑,怕唐军大开杀戒。
到时定然纷纷叛逃,他们自然不是唐军对手,可只要他们带人进了山林,再想搜剿可就要费大工夫了,当年他们与隋军周旋就是这般。
隋军之精锐不下唐军,却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,我看两位将军还是仔细思量一下,莫要蹈了王世充覆辙。”
生恐两人不明白,他还解释道:“王世充曾在江南剿匪,昭告各郡叛匪只要来投,便既往不咎,可等众人来时却食言而肥,坑杀数万降人于黄庭涧,自此再无人敢信朝廷之言,于是局面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步群,李年听了面面相觑,好像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,毕竟人家当了窦皇帝的臣子好多年了,劝他们不能杀人几乎是题中应有之义。
只是老家伙有点神,说的头头是道,让他们有豁然开朗的感觉,萧铣该死,窦建德应该活着,两厢对比好像还真就是那么回事。
步群抱拳,诚恳的道:“俺从云内跟随至尊起兵以来,常受至尊教导,说咱们领兵之人尤其不能妄杀。
今日听了裴公所言,和至尊说的道理上都差不多,那就应该错不了了……
裴公德高望重,咱们这两天军务繁忙,让裴公受了委屈,不如这样,裴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