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还支撑的住,就先在俺这里暂领个随军参赞的职位,等朝廷的诏令下来,再定行止如何?”
李年在旁边也是点头,心说老步虽然是个马屁精,但做事还是有章法的,有裴矩这样的人在身边参赞,平定河北应该能少不少麻烦。
于是也道:“裴公放心,咱们虽都是些粗人,但和王世充可不一样,说过的话都作数,平定河北,山东,少做杀戮,优抚降人,安定民心是既定之方略,不会让裴公为难的。”
裴矩笑着点头,确实少了些担心和忧虑,两个统领大军之人心中有数,那么纵兵屠城,劫掠之事就不会发生,大军也就有了王者之师的模样。
那李定安也不知何许人也,大业年间也只藉藉无名,可十数年间便席卷天下,称孤道寡,眼见大业将成了。
他麾下的将军们比前隋名将们看上去少了些智慧,可只言片语间,那俯首帖耳的劲头却非前隋将领可比,这可能与其人常年领兵作战,让部下们衷心折服有着关系。
所以即便远在千里之外,军前将领们也不敢稍有放肆。
如此的雄才大略,与坚忍卓绝的周武帝宇文邕,深沉多智,善结臣下的文皇帝杨坚相比,怕是要超出不少。
就是不知其人治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