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长安城都乌烟瘴气,死都死了,还不让人说了?”
说到这里,也觉得有些不妥当,不由又加了一句,“也就是平阳……楚国夫人还像点样子,却还……哼,也是个无情之人,父兄都死在了别人手上,自己却……”
房玄龄听不下去了,啪的一拍桌子,难得硬气一回,“莫要胡说,让人听了去怎还了得?”
卢氏对李渊父子的怨气那叫一个大,尤其不满的是李世民在府中弄了些女子陪伴心腹众人的举动,自从听到消息之后,卢氏吃饭都不香了,直想像李元吉那样冲进秦王府中把房玄龄给捉回来。
卢氏虽也出身世阀,可见识并不多,眼中只有丈夫和孩儿,丈夫屡屡遇险,家中更是时常有些不知就里的人来拜访,骚扰,几年下来,让只想过几天安稳日子的她对李氏父子充满了怨念。
李渊父子一死,房玄龄的耳根子就遭了罪,只要闲下来卢氏准要拿李氏父子说上几句,好在她还知道些分寸,未曾出去胡言乱语,不然房玄龄的名声啊,可就不太好说了呢。
而这次卢氏说的确实有些过火了,说李渊父子几句不怕什么,毕竟人已经死了好几年了,还是被灭的诸侯,就算被人传出去,最多说房玄龄为人卑鄙,丝毫不念旧主之恩,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