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里肆意诋毁云云。
但楚国夫人李秀宁可不一样,如今深得圣宠,而仔细计较起来,房玄龄与其说是元朗门下,不如说是楚国夫人徒众。
卢氏这些言语若是传扬出去,夫妻两人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卢氏眉毛一竖,立即反怼回去,只不过声音却不由自主的小了许多,“呀,长能耐了,竟敢跟我拍桌子瞪眼,上次真的打的你轻了,现在好了没几天,又想受那皮肉之苦是不是?”
房玄龄看妻子又要动手,当即就萎了,连连摆手道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……若非你上次在京兆府那般胡闹,我又怎会谋取他职。
你知不知道京兆府那些人私下里怎么说俺的?俺哪还有脸在那里继续待下去?”
“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?”
好吧,这夫妻两个凑到一处和后来某些人比较像,女人猛如虎豹豺狼,丈夫却柔软的像个娘儿,真是生错了时代。
更像的是,跟如此彪悍的女人讲道理,怎么能讲得通嘛?
好在房玄龄已经深谙与妻子相处之道,立即又闭紧了嘴巴,好像刚才拍桌子的根本不是他一样。
委屈巴拉的垂着头,要是再年轻些,说不定就要掉些金豆子出来博取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