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签字。”
杜九言打量了一眼干干净净的封面,在铺子的本子上签了字,又在荷包里取了一把铜钱给对方,便关门回来,对着光照了照。
非常薄的信,薄到她怀疑里面是不是空的。
“是银手的信吗?”钱道安随口问着。
杜九言摇头。银手写信很啰嗦,不可能这么薄一层,她犹豫了一会儿拆开信,面上露出惊讶之色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,纸上画着一头黑黢黢的猪。
猪被捆着四肢吊在架子上,身下是熊熊的火!
画风实在是不怎么样。
“这什么奇怪的信?”钱道安撇了一眼,顿时惊讶地走过来,“一头正在烤的猪,有人戏弄你吗?”
杜九言没说话,又对着太阳照了照,纸上除了画并没有字。
“你见过药水写字看不见的吗?”杜九言看着钱道安。
钱道安点头,“有啊,似乎是用一种西洋果子的汁液,据说用水敷上就能显现字迹。”
“那试试。”杜九言将纸铺在水盆里,纸遇水便软了,而那副猪画却奇异的浮在水面上随着波纹抖动,仿佛因为火烤,而特别痛苦的扭动着肥胖的身躯。
“幼稚!”杜九言凝眉,忽然钱道安道:“有字,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