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浮在水面,空了的纸上,在画的位置居然还残留着一些墨汁,那些墨汁或淡或浓,是一行小楷。
“十日后,镇远府鲁家班,请你看戏,逾期收尸!”
钱道安脸色大变,“这、这是谁寄来的信,什么意思,让你去镇远府,那边现在是归桂王打理了。”他说完,忽然想到一种可能,面色如土地道:“这信、不会是桂王写的吧?”
“应该是了。”杜九言盯着信,墨汁很快划开,盆里就只剩下一张软哒哒的白纸,除此以外了无痕迹。
尸?谁的尸?
杜九言想到了银手,她立刻提笔写了一封让跛子找急递铺送去了新化。
隔日,银手的回信到了,歪歪扭扭的字迹,陈朗一看就认出来了,“是他的字迹没错。观这笔锋,写信时心情不错,不急不慢。”
“那就不是银手。”杜九言靠在椅子上,隐隐想到一个人,跛子看着她,道:“会不会是蔡公子?”
杜九言颔首,“除了他没有别人了。”
蔡卓如路过广西,若桂王想抓他到真有可能,只是,收尸一说……难道人已经死了?
“你别去。”跛子凝眉,冷声道:“这种事报都司,让都司去解决。抑或告诉蔡家人,他们自有办法救人。”
杜九言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