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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徐晓红低头沉思几秒钟,一边抬头,一边开口,“具体要,首先一条,不外乎是杨清白的跟踪。”
抬头的瞬间,瞥见年轻军官们脸上的无措了。
参谋长和军团长分析溪流锋锐的行动这种事,他们自忖大概不能听,可是不听吧,人又在这里,军团长和参谋长也没让他们走。
“没事,这事现在已经够不上多高的保密等级了,你们可以了解,或干脆一起聊聊也不错。”徐晓红安抚了一句,接着目光转去,看住其中一名年轻人,“来,张子曰,你接着我刚才的话往下。”
“是!”名叫张子曰的年轻军官挺了挺身,努力镇定一下开口:“盛海新别弄挟持事件事发当,杨清白上校和他的飞船好像一直没有出现。”
“对,他从军葬现场回来后就消失了。”
“按这个逻辑推测,他应该从一开始就在做跟踪准备了。”张子曰:“然后,可能的跟踪路径,我暂时想到有两条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第一条,是溪流锋锐在盛海冲突的现场,故意遗漏,放走了一两个跟随折守朝的人。而杨清白中校,就在暗处等待他们逃亡。”
张子曰完第一条路径,自己顿住一下,目光看了看参谋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