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把心底一个刚生出的想法出来:
“这明在当时,现场冲突都还没有解决的时候,溪流锋锐就有人已经想到后续要斩草除根了,并且为此做好了设计。”
话到这里,现场其他年轻参谋们眼神开始感慨,互相看了看。
其实张子曰前半段的猜测,他们每个人都能做,这样的操作并不新奇,也不算令人意外,但是他刚点出来的后半段逻辑,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事件表象下的实际谋划过程,那是一个“谋事之人”面对任何事情都应该有的不同。
所谓智者深谋与远虑,大抵都是从这种细微处做起。
而溪流锋锐具体谋划的这个人,应该是谁,参谋们心底都再清楚不过。
这个世界关于温继飞少尉的故事里有一则传闻,他其实是一个骰子,因幢年还在新兵营的时候,就差点被蔚蓝劝退,最后,人是以一个后勤装备管理员的身份,死皮赖脸留下来的,这才有了后来的故事。
“不错,继续。”参谋长眼底的少许赞赏一闪而逝,示意张子曰继续下去。
“第二种可能,是杨清白中校当时立即去了另一个冲突地点。那里的冲突规模更大,我想清白炼狱肯定有人留在后面观察,没有一起冲上去……他们后来应该走脱了,但